十几头蛮牛并排撞进魔兽群,牛角挑起魔狼甩出数丈。
被挑飞的魔狼在半空中惨叫著,四条腿在空中乱蹬,然后重重砸在地上,脊椎断裂,再也爬不起来。
牛蹄踩碎蜥蜴的骨板。
「咔嚓、咔嚓——」
骨板碎裂的声音,脆得像掰干柴。
牛背上的骑兵,用短矛捅穿魔猿的咽喉。
「嗤——」
黑血,顺著矛杆往下淌。
拓跋山的短矛从牛背上刺出,每一矛都精准地扎在魔狼的咽喉或者眼窝。
他的动作极快。
刺出。
收回。
再刺出。
节奏稳定得像铁匠打铁。
他座下的蛮牛比他还要兴奋,鼻子里喷著白气,四蹄刨著地面,牛角上还挂著碎肉。
那头百丈战兽在魔兽群中碾压而过。
战兽太大了,大到断崖上所有人都在仰头看它。
它的鬃毛在风中翻涌,四肢踏在虚空中。
每一步,都震得崖壁上的碎石簌簌滚落。
它的眼睛是浑沌的灰色,瞳孔深处闪烁著银芒。
它张开巨口,气浪炸开,周围的魔狼被掀飞在半空中,落地之前便七窍流血。
断崖上,那些猎户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跪了下去。
不是投降。
是腿软。
拓跋山从蛮牛背上跳下来,大步走到严平面前,抱拳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