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沉吟一下,轻声道:“略懂。”
“好,下次来,带上你的画作,我们一起探讨交流。”老者在桌上的画卷上题上落款,然后将桌面上已经墨迹干了的莽牛图交给周如。
张远看到老者所留姓名,季云堂。
这位的名字他当然晓得。
季逊,字云堂,郑阳郡武学供奉,现任武学祭学,郑阳郡中有名的书画双绝。
怪不得他的字画能有道意。
“这画别给外人看到了,算是你我的秘密。”季云堂开口道。
周如连忙重重点头。
收了画,张远与周如没有在小院多留,抱拳告辞,季云堂送两人出门,看着两人离去。
“这样人物,按说在年轻辈中该是极有名气才对啊……”
季云堂口中轻轻低语。
他转过头,小道另一边,左丘韧腋下夹着一卷画卷,笑着走过来。
“还当你这老小子不在了呢。”
“你不在了老夫都还在。”
“那谁知道,反正我这老骨头还硬朗。”
“硬朗?要不今晚咱去桂花舫上闯荡一趟,看谁明早爬不起床。”
“我怕你晚上就上不了床……”
两个老头笑着走进小院,左丘韧得意的将自己带的画卷展开。
“让你见识见识,我这几年在云台山上的功力长进如何。”
……
左丘韧在季云堂小院呆了半个时辰才走出来。
送他到门口,季云堂老者面上露出感慨:“若是真有你说的那样人物,能画出梦溪的笔意,一定要带我见见。”
“我们这一辈人里,梦溪之才,是最顶尖的。”
“他要是活着,儒道宗师,以儒入道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