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五满头冷汗,却是抖若筛糠。
他们,要自己命!
昏暗的村口,一排汉子挡住了去路。孙员外背对着自己,好似一团扭曲的阴影。
这狠厉的亭长,见钱五不接,直接将柴刀塞到了他的手中,旋即竟直接抓住女孩的头发!
“你莫抓,莫抓我!”
“啊——呜呜呜!”
女童被王亭长在泥水里拖拽,直接摔着了钱五面前。
嘭!
这亭长,毫无轻重的一脚踩在了女童的侧脸。
“别!别别别!!”
钱五颤抖着,向前爬了两步,却见那亭长更用力了些!
这狠厉的汉子俯视着泥水里的父女,居高临下,只吐出一个字来:“刨!”
“爹爹……呜呜……救我……”
钱五哆嗦着,怕的要死。
他怕自己要死。
更怕女儿要死。
一道乌云遮掩了凉薄月色,天地间却是陷入深夜的浓黑。
只有那一道道火把构成的红,在冰冷的夜风嘶吼跳动,将那一张张火焰下的人脸都染成了血色。
钱五想不明白,他想不明白啊!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辱我,欺我,贱我……
我认。
妻子被带走的那天,他一直蹲在门后,捂着女儿的眼睛。
像是一条狗。
我明明都认了,都躲了啊……我已经在求求你们,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