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这位道友,不知上门可有何事?」楚丹青开口问道。
楚丹青要是不拿出自己的秋池谣这一整套真灵装备的话,和对方一比,也就只有月露鱼跃盆拿得出手。
「斗法论道。」董旬南开口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不会。」楚丹青两手一摊:「不如这样子,直接算你赢好了。」
楚丹青可没想过和对方打。
赢了没好处,输了也就那样子。
「可以。」董旬南一点头:「那你现在可以滚了。」
「啊???」楚丹青无语的说道:「我家祖辈都在这里,这还有我的房契田契呢。」
「你一句话还能比太平政府厉害不成。」
对方这么不客气,楚丹青也不客气自己扣帽子。
「斗法论道,本就是生死之争。」董旬南冷声说道:「看你认输的爽快,留你一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你这说法哪来的?我怎么没听说过。」楚丹青觉得这狗东西在忽悠自己。
他是没接触过其他方士,可曹烽是太平政府的人,那里头方士多了去了,他们也没有这规矩。
「难怪是野狐禅。」董旬南嘲讽了一句:「方士之间斗法的规矩都不知道。」
「你这规矩再大也大不过太平政府的法律。」楚丹青压根就不在意对方的说法:「有本事你去找太平政府,让他们来跟我说这些。」
楚丹青以为他是土包子,现在看来这个董旬南才是土包子。
时代变了,真以为还是封建社会不成,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这货修的是正道法,但做的却是违法犯罪的事情。
对方不是不懂法,大概率是觉得自己能够凌驾于凡俗之上。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没有经历过枪械的毒打,十有八九是刚刚学成出山。
「你要想赚名声或者敛财,去省城。」楚丹青直白的说道:「大观镇没什么好东西。」
说到这里,楚丹青不由得一顿,眼睛眯了起来说道:「亦或者是这大观镇里头,有什么大秘密。」
这话说出口,董旬南眼中浮现出了一道寒芒。
「哼,既然是你先不守规矩的,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董旬南说话间,便将那红葫芦的栓子一拔。
只见得乌泱泱的甲壳幽黑且背生赤纹的火蚁爬了出来,朝著楚丹青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