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明与徐刻朝夕相处半年,又是在偏远的山上,城市里四十多度,靠阴的山里也就三十多度,晚上还会降温,连风扇都不用吹。徐刻大部分都穿的长裤,短袖都穿的很少,那对漂亮的锁骨极罕见的全部袒露。
“徐先生……”廖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很小心的问:“是不是参议长胁迫你了?”
“没有。”
徐刻唇瓣抿的很紧,似乎想掩盖着什么。但他说话时候,嘴唇的浮肿与充血还是被廖明看见了。
徐刻一定被*犯了。
高高在上的权势者,喜夺人妻,无耻至极!
廖明不停地诱导着徐刻去报警,不要轻易放过纪柏臣,说先生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徐刻始终目光淡淡地看向窗外,手指微微在抖,“够了,别再说了……”
纪柏臣才是他丈夫的事,徐刻并未告诉廖明,廖明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廖明见徐刻情绪不对,就没有再说这个话题,“先生让我带您去酒店,他在酒店等你。”
“嗯。”徐刻摩挲着指节上的戒指,似乎还能从上面闻到淡淡的香水味。
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木质香。
廖明在五辆车的“护送”下,将徐刻送到了酒店,上楼时,老陈和保镖也跟了上来,廖明正想阻止和质问,被徐刻用眼神打断了。
老陈将人送到房间门口,询问徐刻,“徐先生,要我陪您进去吗?”
“不……不用,谢谢。”
“嗯,有事喊我,我们就在门口。”老陈含笑着。
徐刻看老陈与方才电梯门口遇见的男人一样,都十分的眼熟,他微微点了点头。
徐刻进入套房,套房内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徐刻走了进去,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见了一道高挺的身影。
他慢慢地走过去,连名带姓喊道:“傅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