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行玉自怨自艾,“官家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我居然为了一个两年对我不管不顾,甚至还找了其他Omega的Alpha这么费心费力去周旋。”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徐刻将水杯推进,“你最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啊,官行玉最清楚的。
闵成纵不舍得凶他,会大发善心的救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十几岁就杀人,怎么可能挖Alpha总署高层家属的腺体?他没有任何理由和动机。
不是闵成纵做的,绝对不是。
徐刻安慰官行玉,又陪人吃了晚饭才走。
傅家。
傅庭吃了晚饭,点了支烟,手插进兜里,兀自往外走,也不知道去哪,神色复杂,开车兜了一大圈。
傅家是没有傅庭位置的。
傅琛家里找了一番,没找到傅庭,他往书房探去目光,“爸,哥呢?”
“不知道。”傅父只有淡淡的一句话。
傅琛又问了问保姆,保姆说人出去了,傅琛开车要走,傅母喊住了他,“天晚了,你找他打个电话就是,别出去了。”
“打不通,妈,我一会就回来。”
傅母面色微沉,最终还是没说什么,由着傅琛走了。傅琛把能找到傅庭的地方都找了,没见着人,最后在傅庭回京城,联邦报销的酒店门口等人。
傅琛手里捧着一个鸡蛋,捂着、坐着。
大概过了三四个小时,傅庭面容疲惫的回来了,看见门口的傅琛蜷缩成团,他脱了外套,走近时,傅琛醒了,傅庭将外套挂在手臂上,语气冷冰冰的:“来做什么?”
“哥,你去哪了?”
“随便转转。”傅庭开了门,又点了支烟,傅琛跟在后面,和个小跟屁虫似的。
傅庭在沙发上坐下,腿交叠着,傅琛坐过去,把鸡蛋递过去,“哥,吃鸡蛋。”
“不吃,先放着吧。”
傅庭揉了揉额头,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