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
“给我点支烟。”纪柏臣目光穿过徐刻发红的肩胛,看向床头柜,“烟在抽屉里。”
徐刻抖着手夹了支烟。
纪柏臣微微张开唇瓣,叼住了烟。
徐刻仰视着纪柏臣,拨动着金属打火机,以一个欣赏上位者姿态给纪柏臣点了烟。
微弓的眉骨,深刻立体的五官,令人血脉偾张的肌肉线条……徐刻又一次为纪柏臣痴迷。
纪柏臣察觉了他的目光,唇角含笑,“看什么?”
“没、没什么。”
徐刻抽回目光,又从衣服外套里取出一个方形绒盒。这个尺寸,能轻易的令人联想到里面的东西。
“是什么?”
纪柏臣掐了烟,声音磁性沙哑,跟下蛊似的。
“戒指。”
徐刻将戒指打开给纪柏臣看,纪柏臣瞥了一眼,“这不便宜。”
“嗯……有点贵。”
六十多万。
几乎掏光了徐刻银行卡里的钱。
这是他力所能及范围内,可以给纪柏臣最好的戒指。纪柏臣身份尊贵,什么都该是最好的。
“这么舍得?”
“嗯。”徐刻语气很轻,“要给你戴贵的、好的。”
纪柏臣沾染烟草味的指腹掐着他的腰,似乎在提醒徐刻,他并没有同意这场求婚。
徐刻目光热烈且真挚,“纪柏臣,我正式地向你求婚。”
之前他在车上向纪柏臣求过婚,事后徐刻无数次觉得这过于草率。
他什么都没有准备,甚至连一枚戒指都没有,没有任何一场求婚会如此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