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不稳。”纪柏臣端着粥,一勺一勺的给徐刻喂。
徐刻的确手不稳,他半小时还没挣开领带系上的结。
徐刻喝完粥后,“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让老陈送你。”
“好。”
纪柏臣向来不会过问徐刻的行程,只会在有需求的时候,提前通知徐刻,徐刻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什么事?”
纪柏臣语调云淡风轻,眉峰轻蹙。
徐刻愣了一下,“方天尧约我,有事说。”
“几点?”
“晚上六点。”
“结束后你让老陈接你回来。”
“好。”
第二天的时候,纪柏臣下午就出去了,是从书房里提着礼物走的。
不像书画,大概是文房四宝类的,穿着正式,俨然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徐刻看了眼纪柏臣的领带,将人喊住,然后从纪柏臣衣柜里拿出另一条领带。
“这个好看。”徐刻给纪柏臣系上领带。
纪柏臣走时,瞥了眼徐刻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老陈送走纪柏臣后又回来了,徐刻五点出了门。上车时,老陈反复的看着后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是有什么事吗?”
“徐先生,你能劝劝纪总少喝点酒吗?”
“今晚他去什么酒局了?”
“今晚纪老爷子生日宴,纪总贺寿去了,应该很晚回来。”老陈继续说,“纪总最近心情不好,我也不敢劝。”
“徐先生有所不知,纪总他心脏不好,酒还是不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