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脱了外套盖在他身上。
整间包厢里都是Alpha,因为徐刻身上沾染了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有两名Alpha的信息素不受控的外泄,失控的Alpha很快就为自己注射了一枚抑制剂。
这人是纪柏臣的。
不论是纪柏臣的朋友还是玩物,都不是他们能肖想的。
周围的人与纪柏臣继续谈生意,询问纪柏臣物流行业的预见性。
徐刻听他们阔聊,除了投资、融资以外,聊得都是内部消息,比如那条街要下半年要拆了,预计按占地面积补贴,一平分多少,赶紧托关系在房产证上加个小院什么的……
牵头说的人每说两句就会看向纪柏臣,试图得到他的肯定。纪柏臣通常没有什么动作,也不说话,只是偶尔点头,惜字如金的“嗯”一声。
这是徐刻第一次感受到身份地位的差距。
他整个人是麻木呆滞的,手心里爬满细汗,如坐针毡。
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梁坤不敢追进来了。这里面的人,梁家根本得罪不起。
京城最重要的不是钱,是权。
在京城资产过亿的人拢共五万不止,但这些人要是真遇到事了,倾家荡产也未必能摆平。没人敢接他们的钱,没人愿意为了点钱冒险,他们更看重等价的利益。
梁家,连在这群人面前敬酒的资格都没有。
纪柏臣又抽了支烟,掐灭后看了眼腕表,从皮质软座上站了起来,“明儿司令生日,我先走了。”
纪柏臣低头瞥向徐刻。长期的身居高位,让他习惯性用命令的眼神看人。
徐刻被吓得一抖,发怵地站起来跟上纪柏臣的步子。出门的时候,迎面看见了梁坤,梁坤看见他跟着纪柏臣出来,眼睛都瞪直了,双腿发软,根本不敢阻拦,扶着墙堪堪站稳。
纪柏臣与京城太子党不一样,他清冷自持,干净的很,眼里容不得沙子,这些年身边连个能近身的Omega都没有。
他现在只期望,纪柏臣不会多管闲事……不然他就完了,不仅是他,还有梁家。
梁坤对徐刻能跟着纪柏臣出来有多惊讶,纪柏臣司机老陈就有多震惊。
纪柏臣把徐刻带进后座,嗓音冰冷:“去哪?”
“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