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本来觉得自己的孙子一直挺优秀的，但是现在他开始不自信了。
现在去？
冷炕的时候不去烧，现在热炕头过去添什么乱？
想想之前会见那两个人，尤其是那个叫身长八尺的，给他印象很深。
即便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仍旧不卑不亢，目光坦然与自己对视。
关键还能谈吐幽默，不失风度。
再看看自己的孙儿，虽然也很优秀，可是过于刻板，少了一点年轻人的灵动。
老者反思，难道平时自己太过严肃，拘押了孩子的天性？
最后只能无奈道：“现在去，难道让人家以为国家要接手成果？”
年轻军官低头，“我们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老人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你有没有那个意思不重要，别人觉得你有没有那个意思才重要！”
“那我们什么都不干，就看着？”
老人再次叹气，“怎么说也是咱们华夏人建的城，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失败吧，去问问，用不用咱帮忙。”
然后又紧接着道：“注意语气。”
“是首长，我这就安排人去问。”
“安排人？” 老人顿时吹胡子瞪眼，眼神竟是对不争气后辈的失望。
“这么好的机会，你不亲自把握？这两人都是你的人脉，还安排别人去问！现在就给我上线去问。”
“可是…… 首长，我没他好友。”
年轻军官偷瞄老人铁青的脸色，越说声音越小，赶忙改口：“我现在就上线去问，亲自去。”
“好一个亲自！你们啊，脱离群众太久了！” 然后老者不耐烦地朝年轻军官摆了摆手。
年轻军官如蒙大赦，逃一般出了指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