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大家都觉得是正常的,并没有被刻意安排。
“对了,这琉璃制品的鹰是什么鹰?”
耶律和尚嘿嘿的笑着:
“我有一只海东青,凶猛无比,最会抓天鹅了,有一次竟然抓到了有珍珠的天鹅,此乃上天庇佑我啊。”
耶律庶成也是赞同他弟弟这话。
因为海东青抓到有天鹅,开出珍珠来,很难遇到,那必然是上天的眷顾。
刘从德大为不解。
天鹅肚子里有珍珠,他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于是看向宋煊。
宋煊是晓得天鹅也会吃蚌肉,连带着珍珠一起吞下去,被海东青捕获。
所以他在琉璃制成的天鹅肚子里塞了一颗玻璃弹珠,针对意味过于明显了。
若是契丹人了解华夏历史就会知道,这种弹珠还是很好弄的。
从战国的曾侯乙墓当中就出土过七粒单色玻璃珠,都是贵族玩物。
但是宋煊此时也装作不解的模样:
“辽国还有这等事,当真是天下奇闻,难道我那个也是?”
“哈哈哈。”
耶律和尚十分自得,这也是他为官大白天饮酒也不会有人弹劾的缘故之一。
但是耶律庶成却从宋煊话语里很明显的就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宋十二,什么叫做你那个也是?”
“我先前以为就是一件普通的琉璃器,对这方面我也不太懂,若不是刘和尚他说的,我都不知道这个典故。”
宋煊如此言语,让耶律和尚也有了好奇心:
“宋十二,你说的雄鹰到底什么样?”
“就是一只雄鹰抓住了一只天鹅,天鹅的颈部下面还有一颗琉璃珠子。”
“嗉囊。”
耶律和尚瞪大了眼睛,他可以确信这只天鹅当真是有珍珠。
“位置是在颈部下方和胸部交界处吗?”
“对。”宋煊颇为诧异的询问:
“你都没见过我那宝贝,刘和尚,你怎么知道具体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