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事做实是那宋煊所为,我应天府书院录取这样恶劣的学子进入书院学习。”
窦元宾觉得眼前的范仲淹真是不上道。
不怪他考了进士后,依旧是个小小的县令。
在艰苦地方流转,当不上京官。
这样人的,给自己办差,都不放心。
一点都不伶俐,不懂得上官话里的意思。
白读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了!
窦元宾端起茶杯吹了一口:
“我相信范掌教也不是少年人,自是应该知道天高地厚!”
范仲淹认同的点点头。
他就是因为太晓得天高地厚了,所以才厌恶窦元宾的做法。
况且向权贵低头本就不是范仲淹的性子。
他连如今大宋的当家人刘太后都敢怼。
更不用说一个以权势欺人的翰林学士了。
大宋完人的名号可不是白叫响的!
“窦学士说的在理,口说无凭,没证据的事,我是不能认的。”
“你。”
窦元宾被范仲淹给噎了,强忍着怒气:
“我已经事先通知你了,别到时候出了丑闻,砸了应天府书院的招牌,你难辞其咎。”
“那便到时候再说。”范仲淹瞥了窦元宾一眼:
“倒是像窦学士平日里,也是靠着臆断处理朝中大小事务吗?”
“嗯?”
“那我还真为朝廷忧愁,此事我定会上奏的。”
“你?”
听着范仲淹话里的讥讽,窦元宾重重的拂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