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洲，不过是…一个诱饵……”
“早点…离开……”
说完，主教大人似乎是回光返照般，猛然抬起右手臂，一把抓住林风的手腕，吓得林风差点挣脱暴退，同时左手已经向腰间破甲炮摸去。
好在主教大人只是想抓住什么，如同溺死的人在奋力挣扎，本能想要逃离死亡深渊，再呼吸一口人间空气。
并没有什么临终前发起突袭，企图将林风一并带走的想法。
虽然以主教大人现在状态，已经很难做到这点，但生性谨慎的林风，还是做了一定防备。
而确认此刻的主教大人，只是本能的不想死去后，林风也暂松口气，任凭他在生命最后阶段，迸发出求生的本能。
只是随着主教大人瞪大的双眼，瞳孔光泽逐渐消散模糊之际……
此刻的他，紧紧盯着教堂玻璃窗户上雕刻的神像，仿佛看到了圣泉之主执掌的神国，正在朝他敞开大门。
而也就是在这一刻，他像是忽然明悟一切，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林风，露出一丝欣慰笑容，缓缓松手的同时，开口笑道：
“希望……”
“在你们身上……”
说完，便缓缓闭合上双眼，搭在林风手腕上的右臂，也为之一松。
活了九百多年，亲手建立起绿洲镇的主教大人，至此陷入长眠。
林风盯着眼前老人，看了许久。
他有种感觉，最后弥留之际的主教，一定看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说出那番话。
或许这个在那一刻，他看到未来。
只不过已经无法返回现实，只能带着欣慰离开这个残酷的世界。
良久，林风站起身，看向眼前的高墙玻璃，上面刻画的九宫格中心，圣泉之主和八位古之圣贤。
在光线折射下，他们仿佛活了过来，视线转向林风这边。
林风看着面容模糊的圣泉之主，这位曾经发迹于微末，逆天改命的伟大存在，想要凭一己之力改变人类被奴役的命运，最终结局依然无法逃脱宿命的束缚。
正如主教大人所说那样，以牧人之法打破旧时代的枷锁，必然也会成为新时代的囚笼。
想到这，林风忽然想起，荒狼战车里藏起来的《圣泉经》，或许里面会记录着更多细节。
帮助林风了解圣泉教在后诸神时代，发生的变革，以及最近千年以来，教廷与废土其他一流势力的瓜葛和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