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入天人境，还是更高？
莫老头怀疑是后者。
因为之前的夏名扬也同样是天人境修士，然而给他的感觉，却远不如眼前的顾远这般高深莫测！
他脸色变幻了一下，连忙拱手施礼：“老朽拜见顾前辈！”
顾远之前，在他眼里尚且还只是一个天赋尚可的普通武师，可现如今，却一跃成为了深不可测的强者。
反观自己，仍然在先天武师大圆满的阶段停滞不前，且没有意外的话，直到老死也不会再有什么变化，这让他难免心生感叹。
其实之前顾远被鹤翎真人收为了弟子后，他就已经颇为感叹，现在，见识到了顾远的惊人进境，他也颇为心酸，
这人跟人，是真的没办法比啊……
顾远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莫老不必客气，你我相识一场，还是叫我顾远吧。”
“不敢，不敢。”
顾远不在意，莫老头却连道不敢。
他也是老油子一个，自然清楚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哪怕顾远真不在乎，自己也不能留下隐患，万一被其他人知道了这事儿，找他麻烦可怎么办？
“顾前辈来此可有要事？老朽最近刚得了半斤灵茶，前辈如若不嫌弃的话，不妨品尝一下如何？”
莫老头出声询问，同时也是在示好。
别管顾远来做什么，对他来说都是一个机会，因为顾远明摆着是要飞黄腾达，扶摇直上的。
对于这样的人物，当然要努力交好，倘若能够攀上一点关系，便会受用不尽。
“也罢，那就叨扰了。”
顾远想了想，终究还是点头同意了。
他现在来此，也是闲来无事，来故地转一转，现在莫老头既然在，恰好可以询问最近北梁县有什么事情发生，也算跟这里做个了结。
“前辈，里面请！”
莫老头大喜，连忙在前面引路。
……
半个时辰后，顾远在莫老头千恩万谢地狂喜中离开。
至于莫老头为何会这么激动，是因为顾远随手把储物袋里一瓶对他没什么用处的灵丹留给了他。
顾远自己修为至精至纯，寻常灵丹妙药已经不便服用，否则反而会对他造成一些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