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凡立在原地，任凭石昊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仿佛脚下生了根。
“等等小奶昊，我可没有答应你去救补天阁祭灵。”
“为什么？”小不点不解。
“补天阁是你的师门，与我无关，吾没义务去挽救一个不相关的门派，况且，我猜……补天阁应该拒绝了月婵提出回归补天教一事吧。”
小不点犹豫道：“可……就算是弃徒所创，曾经有过不睦，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们人很好，就不能帮一帮吗？”
“那是你经历的太少，还太年轻，世间生灵何其多，好人也有，坏人也有，莫非都要我去救？累死我算了。
并且，有生即有死，宇宙也有湮灭的一天，大教亦会倾覆，谁又能亘古长存？”
林凡目光平淡，毫无波澜，像是诉说着再平常不过的事。
小不点沉默，张了张嘴，最终又闭上了嘴，无从反驳，因为这是事实，这是真相。
事实上，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是非对错，更多的是利益，或者说，没有实力才是原罪。
“好好想想，再给我答案！”林凡走向村中，清漪与之并肩，也没有多说什么，这再正常不过了。
“族长爷爷！”小不点看了眼走过来的老人，满脸纠结之色。
石云峰没有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小肩膀，孩子大了，总要成长。
最后，小不点坐在了柳树底下，手撑着下巴，轻唤道：“柳神！”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从心出发就是极好。”柳神很平静，碧绿的枝条莹莹，随风而动。
次日，小不点似乎想明了，独自离开石村，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拜托柳神送了他一程。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林凡说道，目的地也是补天阁。
“你明明会帮，就是嘴硬心软，害的小奶昊孤零零的走了。”清漪嗔怪道。
“只是想让他看清一些事，别太天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