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青山理只能说:「下次我还敢!」
「啊欠~」
「你真的感冒了可别怪我!我没逼你一直站在上面!」青山理赶紧撇清关系。
「啊欠~」
「6
..我明白了,我知道了,但一个小时一次太难了,一个月一次怎么样?」青山理问。
「别说这件事了。」见上爱道。
「已经过去了?」
「是已经懒得纠正。」见上爱说。
这话只能随便听听,如果青山理真的不发,下次可能只是因为左脚或右脚或没有用脚走进雅典哲学研究部,就会被她骂。
「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青山理说。
「一辈子可能只有这一次和我一起泡澡的机会,不打算多待一会儿吗?」见上爱问。
「「可能」?还有第二次?」
「看你表现。」
「我是表现好,有;还是表现不好才有?」
「都有。」见上爱说。
「那我不是只能和你一起泡澡了?」青山理问。
「现在精神怎么样?」
「早就兴奋起来了!」
见上爱没说话,在温泉中微微转身,在岸边石头上捧起一堆雪。
她开始捏雪人。
不,捏雪球,然后砸向青山理。
她丢雪球的时候,身体前方的水波起伏得很大,害得青山理走神,没能躲开。
冰凉的雪糊在青山理脸上。
他没有洗去,就这么靠在岸边,感受雪在脸上慢慢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