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害怕的根本原因,是你希望获得认可。」
青山理想了想,摇头:「我不这样认为。」
「说说你的想法。」久世音道。
「我没有想获得见上妈妈、宫世妈妈的认可,看见她们想跑,仅仅只是因为,两位妈妈可能会用看女婿的目光看自己,我不喜欢这种来往方式。」他说。
「还是希望获得认可。」久世音道。
「她们的认可对我来说,有什么意义?我为什么要她们的认可?」青山理问。
「重复。」
「我爱小野美花。我爱小野美月。我爱见上爱。我更爱宫世......老师,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我不赞同,也不想继续辩论,我只想知道,怎么克服这个问题。」
说完,青山理又重复一遍:「有办法克服吗?」
「可以依靠准备」。」久世音说,「一,提前了解你的岳母;二,准备礼物;三,准备聊天内容,小故事、对方可能的提问。
「没用。」青山理早就试过。
「那就不是怎么做的问题,而是怎么想的问题。
「怎么想?」
「你要说服自己,勇敢地去面对岳母,我给你一个不得不见的理由。」
「什么?」
「为了和女友走向未来,你不得不见。
,这确实是一个男人该负起的责任。
「还是那个问题,见上爱、宫世八重子不是我的女友。」
「那你为什么要害怕她们的母亲?」
」
...我也不清楚,所以才想问您。」青山理说。
「这点也暂且不讨论,你要明白的是,见岳母与考试不同,考试在测试你水准时,会刻意刁难你,也不在乎你本身是否能通过,但岳母,她测试你,考验你,甚至会主动刁难你,但希望你是一个好人,希望你能通过。」
「就像害怕刀具的人,要明白手术刀虽然也切自己,但是本质是为了他好?」
「有点像。」
要抱著见岳母的心态,去应对见上妈妈与宫世妈妈吗?
不能换一种心态?
青山理沉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