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缓缓合拢,青山理连忙闪身进去。
他也不管电梯脏不脏,背靠在角落,手扶著胸口喘气。
宫世八重子打量他。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因为你,这次文化祭出现了被送进医务室的学生」。」她说。
「我知道。对不起。」青山理低著头,还在喘气,就这么栽倒在地都有可能。
「很累?」
青山理点点头,吸了一口气道:「很、很累,一路,跑过来的。」
心跳得厉害。
宫世八重子伸出双手,捧起他的脸,左右打量。
青山理很无力,顺著她的力量仰起头,无意识喘著气,甚至闭上眼睛。
宫世八重子踮起脚,鲜艳如花瓣的嘴唇,落在他的唇上。
青山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宫世八重子的脚后跟落地,嘴唇也离开青山理。
「之前的那个吻,似乎只是吻在你的嘴唇上,没有影响你的心灵,现在这个,有趁虚而入吗?」她看著他说。
没有。
青山理现在没有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
此外,他也那么累。
「嗯?」宫世八重子发现了什么,「你怎么不喘气了?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很累?」
「那个、这个...
」
宫世八重子微微侧首,斜视著青山理:「假装喘气,伪装积极,博取我的同情心?」
「我真的是跑过来的!」青山理连忙道。
「那喘气呢?」
「我、我忘了。」
「喘气和心跳一样,这也能忘?」宫世八重子问。
「可、可能是因为太吃惊了,你看,人不也有被吓死的时候吗?喘气和心跳一样,都会因为剧烈惊吓而停止。」青山理现编现想。
绝世美少女的手指,点戳在他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