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没有被掀开,只传来小野美月钻进来的细小声音,不一会儿,青山理便感受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小野美月替他掖了一下被子。
虽说已经十月中旬,但其实他还挺热的,完全不需要被子。
不过这件事怎么都无所谓。
青山理想像自己是一具温暖、有心跳的尸体,倾听著人们对他的吊唁」。
.比喻得是很形象,但不太吉利。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都把自己当尸体了,小野美月却没有叹气,也没说话,只是坐在床边。
似乎还一直盯著他。
—一万一身体某处突然发痒怎么办?
不这么想还好,一想,身体某处立马痒起来。
这时,又有人进入医务室。
「久世老师,我是来找美月的。」
「里面。」久世音道。
帘子被掀开一点点,有人走进来。
「雅罗?」小野美月开口。
「嘘~」来的是小野美月好友·铃木雅罗,是一位发型典雅、但很活泼的少女。
她来到床边。
「青山前辈没事吧?」铃木雅罗轻声问。
「久世老师说没事,只是累晕倒了,不需要送医院。」小野美月回答。
「既然久世老师这么说,一定没事,美月你别太担心。
「嗯。」
两人安静一会儿,铃木雅罗忽然感叹:「青山前辈长得真帅啊,我妈妈来,指给她看,她说青山前辈是超脱现实的俊美少年呢!」
」
...雅罗。」
「啊,抱歉,因为这是难得可以一直注视青山前辈的机会,忍不住就.....嘿嘿~」
顿了顿,铃木雅罗好奇地问小野美月:「你和青山前辈一起长大,真的没有心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