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肉身的痛苦还在其次,他那么粗的一根大金链子,怎么就有去无回了?
这也太黑了吧!
豁出去一尊【神机】,却连一丝一毫的战果都没有取得,【牵丝】好似那主动送上门的老舔狗一般,内心的憋屈无处释放。
到了此时,景迁也算是看出来了,这【牵丝】大神纯纯是个活靶子,哪怕被他斩的嗷嗷叫,却依然是纹丝不动!
他竟然完全丧失了位移的能力,好似被钉在了原地一般。
景迁虽然不知道这背后的原因,可既然窥到了【牵丝】大神的弱点,那他可是完全不会客气!
一尊【超脱】级数的人桩,正是他完美的剑靶子。
他开始越发的肆无忌惮了起来!
空间神异被他玩出了花,整个人绕着【牵丝】的所在,到处闪烁,时隐时现,或快或慢。
手中的【大渊剑】更是狠毒!
刨心挖肝,切牛刺肛,无所不用其极!
哪怕【超脱神主】的生命力无比顽强,肉身的伤势能够轻松的恢复。
可被一个小辈这么戏弄,【牵丝】内心之中的戾气,也是越积越多。
景迁才不管这些,他只管全力施为,将自身所有的输出,都爆发了出来。
不光是【盘古大渊剑】,他另外的几尊【灵机】,同样也加入到了战斗之中。
纵然被【大渊】压制,威能不在巅峰,可景迁秉承着有草没草,打三杆子的想法,全给怼上去了。
而他爆发出来的所有输出,本质上,全部都由【牵丝】分散给了无数的戏偶来承担。
十万年里,无人知晓【牵丝】到底积累了多少戏偶。
景迁实际也明白,自己再高的攻击力,若是被分散个上亿倍,那确实也难以造成明显的杀伤。
他只能算是主动加入战局,开启了一场新的僵持与拉扯,最终的战果,还得再打熬一段时日。
而实际上,他其实并不清楚,即便【牵丝】能有用自己积累的戏偶,来分担受到的伤害。
可在景迁降临之前,【司徒一盅】可是照着【牵丝】生生砍了四百年!
在这个过程之中,天量的法力输出,早已经被他朝着【牵丝戏偶】灌进去了。
若非【牵丝戏偶】马上就要彻底抵抗不住,面临大崩盘,大溃败,【牵丝】也不至于甘冒奇险,动用后手将【司徒一盅】封印。
本身,【牵丝】已经将局面控制住了,只要【司徒一盅】能够再被封印一段时间,那很多戏偶就能从濒临死亡的阶段,慢慢恢复过来,将血量回满。
届时,即便【司徒一盅】再脱困,那主动权也将彻底回到【牵丝】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