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神君献身是我的荣幸,不开心难道哭吗?大人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忠诚?”
当神君和忠诚两个字出现在一起时,那这件事就会变得严肃起来。
黑衣的后颈在这一瞬间隐隐作痛,似乎只要他敢有一点不忠之心,立刻就将遭到神罚。
“开心是对的,一切为了神君!一切为了神君!”经验丰富的黑衣赶忙收敛心神,消除杂念,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朗闻言又笑了起来,“那既然这样,大人不如与我共饮此杯,一同共享神君荣耀,为神君尽忠!”
说罢,他弯腰捡起地上那还沾着血的杯子,塞到了黑衣的手里。
黑衣又不是傻逼,他本能的想要拒绝,但后颈又开始痛了起来。
痛,太痛了。
黑衣直勾勾的看着秦朗好一会后,才拿着杯子,眼睛瞪得像铜铃般站到了秦朗身后,死死的盯着他。
而笑眯眯的秦朗见其模样,也是心中了然。
他好像找到了玩这些黑衣白衣的方法。
只要说话时,把神君和忠诚两个词放在一起,就会触发某种检测。
而在这种检测下,白衣黑衣的阶级就会失去意义,一切都将以神君为准。
如果操作得当,那每一句话,都将是对方无法拒绝的条件。
秦朗忽然想到了把逐洛救出来的方法。
但虽然想到,却也不急于一时,因为那【二十五道口】的船队已经驶入了水门。
船舱被打开,负责各自盒子的神使拿着各自的盒子,站到了对应的品鉴员面前。
而秦朗,总觉得眼前这弔人有些眼熟。
当然,张泽也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张泽只是觉得眼熟,他并没有想到眼前这人就是秦朗假扮,他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秦朗身后的那个黑衣上。
一位黑衣混在白衣之间,本就显得突兀,更不用说这人还在用一会杀你全家的眼神瞪着所有人。
张泽不想多事,他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心观腐姬。
只求腐姬躲在盒子里别被发现。
要是被发现的话.
那就只能大开杀戒,然后硬闯去救逐洛了。
随着水门铃响,张泽手捧的黑盒侧面机关转动,一个小管探了出来,只要揉捏几下,就会有黄橙橙的液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