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蛄蛹了一下身子,把右边的衣袖拉长了些,正好遮住了自己的右手后,便雄赳赳气昂昂的继续搬箱子去了。
这一次,在往返的途中,他小手很不干净的摸了好多东西,然后就单手在袖子下鼓捣了起来,进行一些小小的组合改造.
然后再路过草丛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时,再把这些东西随手一丢。
或者塞进她那些大箱子的缝隙。
白桃那边。
她一边干活,一边回味刚刚发生的事情。
手臂禁制的解药不是她徒手搓出来的,而是有人给她的。
给她解药那人,正是出地牢时,那位站在她身后,说出妖吃人天经地义的妖族修士。
现在这人还站在周围,时不时挥舞着鞭子,如其他妖族修士一样以人为乐。
只不过他抽打的目标,基本都是那些投降了的的二鬼子。
“我是道长的人,道长来了,就向东跑。”
那妖族修士在与她擦身而过时,说了这一句话。
虽然还有些混乱,不过这位符合她认知的妖族的修士还是让她的心平静了许多。
至少说明也不是所有人都坏透了。
只是想到这里,白桃又悲哀了起来。
明明那哥们不用被撅的。
只要到了这营地就能得到解药。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要被撅了呢?
说实话,张泽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觉得玉书楼这座塔多少有些特殊癖好,这幻境里哪来的这么多男同。
而且这些男同还都想撅他。
一身高两米五,将军肚上有肌肉的顶级猛男在小巷子中拦住了他。
并且二话不说就淫笑着向他袭来,那笑中带着淫荡,带着喜悦,不知是敌是友。
这大哥一手剑法精妙绝伦,直接将张泽拦在了巷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