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前阵子和那边闹了些不愉快,我去那边容易打起来。”秦朗摇了摇头。
秦朗似乎不太想谈论这事,他找了个由头岔开了话题。
“西边的事,你不如去问你儿子。你儿子不正在那边跟我侄女过小日子吗?”
提到自己的儿子,李文州也觉得牙疼。
要是能找到,他早就去找了。
但从秦朗的话中,李文州又品出了些别的意思,他总觉得秦朗似乎对这事的兴趣过于冷淡了些。
这老庸医话里有话,似在钓鱼。
想到此处,李文州也不再墨迹,喝干身前药茶后,他把茶盅往桌子上一丢。
“难喝,走了!”
刚一起身,果然又被秦朗拦了下来。
“别急,我没说不帮。”
“有屁快放!”
“咱先谈们生意,成了,我就帮你去西边问问。”
李文州眉头一皱,觉得这老庸医没憋好屁。
“什么生意?”
“卖我块地。”
“哪?”
“灵鹿谷。”
“滚蛋!”
李文州一脸看傻子一样的表情,他手一翻,自己孙女孝敬给他的小核桃出现在了手上。
上面是几张照片。
李觉和木头人一样,被夏言指挥着不许乱动。
张泽正蹲在池塘边跟水中的小麒麟打水仗,而他的头上还蹲着一只更小的麒麟。
以寒长老为首,诸位长老正与巨龟逐洛交谈。
李文州把小核桃往怀里一踹。
“帮个忙,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到时候给你在灵鹿谷画个圈,你在里面爱种啥种啥。”
见捡漏失败,秦朗也不脸红,这次他打答应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