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穿黑衣,一头的白毛,却又和石修师兄不同。
这人的举手投足之间的逼格远非常人可比。
石修和他站在一起,就像白色比熊跟白龙马。
陆宗主见张泽来了,直接一伸手将他抓了过来,对他说道,“中洲的事已经准备妥当,我们明日出发,今天来是跟你交代些事情……”
一边听着陆宗主的指点,张泽一边边拿眼睛偷瞄那白毛中年人,努力想这人是谁。
而阿璃见张泽的模样,开始唉声叹气,外加摇着头。心说这人的脑子是彻底坏掉了,老年痴呆晚期,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
而那白毛男人见张泽的模样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没搭理张泽,转头对陆瑜舟说道。
“陆宗主,这个赌我赢了。我就说了,这小子肯定记不得我是谁。”
陆瑜舟看着张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从袖中取出一本旧书递到了男人手中。
“给你,看完记得还来。”
“我的呢?”阿璃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陆宗主,一副弱小可爱,但能吃的表情。
“少不了你,给。”陆瑜舟将一枚环形玉佩丢到了阿璃怀里。
很显然,三人打了个赌,赌张泽是不是老年痴呆,而某人赌输了。
不过这种只有自己被瞒着的感觉,显然有些不美,张泽转身看向白发中年人,“请问前辈您尊姓大名?”
陆瑜舟踢了张泽一脚,“他是你剑宗的活祖宗,你亲手挖出来的,你怎么这都能忘?”
张泽挠了挠头,还是没想起来。
“卫庄!你忘啦?”阿璃扯着张泽的耳朵。
张泽,“卫庄是谁?”
阿璃,“.”
“陈沁她爹的舅老爷啊!你那条黑色紧身衣就是从他那来的。”
说着阿璃就要从张泽的百宝袋中抽出那条名为夜妖帝铠内衬的黑色紧身衣。
只是刚掏一半,阿璃就感觉手腕如重万斤,怎么拽也拽不动。
它回头看去,发现是卫庄干的。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觉得这小子已经想起来了。”
说罢,卫庄看向张泽,腰间的飞剑仓朗朗出鞘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