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也受到了人皇旗的‘蛊惑’。
“那些逼是怎么做到长生无情,视万物为尘土的啊,真牛逼,我怎么不行。”
张泽一个人坐在山坡上自言自语。
许久之后,小师妹的声音在张泽身后响起。
“师兄你哭了?”
“没哭,我只是在生产小珍珠。”张泽抽了抽鼻子。
“哭就哭吧,没事的。”小师妹走到张泽身前,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我都说了我没哭。”张泽嘴硬道。
“那我衣服怎么湿了。”小师妹问。
“下雨了。”张泽还在嘴硬。
“乖乖,摸摸毛~打雷下雨,吓不着~”小师妹搂着张泽轻声哼着。
张泽,“.”
听着小师妹口中哄孩子的童谣,张泽有些面红耳赤,不过也是神奇,在小师妹的怀中靠了一会,他多少平静了下来。
死不是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张泽又想起了这句话。
他起身轻轻推开小师妹,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三神山的事查清了?”
小师妹见师兄平静了下来,便牵着他的手柔声说道,“查清了。”
“太祖于三神山,独战北帝南王,引兽潮崩山,天穹星坠,斩双王于剑下书上是这么写的。”
“所有书上全是这么写的?”张泽不太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嗯,细节上可能有些差别,但不论是六宗留下的典籍,还是东齐史书或民间留下来的传说,全都是这么写的。”
陈沁说完,便安静了下来,把时间留给张泽思考,只是看她表情,却像是有话想说。
她想问问张泽还要在这里面待上多久。
一是因她三次机会用完,她害怕万一这幻境中的时间突然慢下来,那她不知还要等上多久。
二则是,小师妹觉得玉书楼可能要顶不住了,这次进来时,她发现玉书楼已经开始掉墙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