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答案……”
“答案？”
听着这很可能是来自乡的留言，张泽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乡想要寻找的答案的是什么。
如果说阿璃人生最大的难题的是吃不饱的话，那一直困扰乡的难题就是它那没由来的疯狂。
随着岁月流逝，乡的杀戮与毁灭的欲望会变得愈发不可遏抑。
造成其疯狂的原因，之前一直是谜，可如今看来，应该也与地海有关。
就和妖族一样。
不过乡应该并不知晓地海的存在。
没办法，它实在是太宅了，它基本没和妖族交流过。
在洪荒年代，它最大的爱好就是玩种族模拟经营。
窝在一个犄角旮旯，等着被人发现，然后成为庇护神一样的存在，保护聚落，指导其发展，在发现自己要疯了以后，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杀死自己。
等自己又活过来恢复正常后，再玩一遍。
而洪荒时候的妖族都是精神病，接触多了只会变得不幸。
所以妖族并不在乡的养成目标之中。
而当洪荒结束，它再一次复苏时，就已经到了东齐年代。
这一次，乡直接养出了一个御兽宗……
但直到最后，不管是它在御兽宗的帮助下自我封印，还是被张泽捅了一剑，了结此世轮回，它都没和哪怕一个妖族说过话……
所以，眼前这个小家伙是乡在不不知道地海真相的前提下得出的答案。
这个答案无关地海而是关于乡自身。
乡认为，肉与灵相结合，达成均衡统一的混元之体，才是对抗疯狂的方法？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张泽提升自己的气息，再次作了一下死。
这一次蹭蹭不进去。
那种坠入深海的感觉再次袭来，而这次，张泽看到身边除了自己以外，还有那只独眼霸王龙。
当然，小家伙的状态比自己好多了。
同是混元之体，但小家伙是完整的。
它在海上飘着，而张泽自己正在往下沉……
如果打个比方的话，张泽就是一艘破了洞的大船，而小家伙则是一艘崭新出场的小快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