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风！」
比比东终于忍不住连名带姓地呵斥，试图用严厉掩盖内心的慌乱。
「注意你的身份，也注意我的身份。我是教皇，不是那些可以任由你胡闹的人。」
戴承风不退反进，轻轻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微微发凉，与他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在我心里，您首先是比比东，然后才是教皇。」
他的声音低柔下来，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就一次，好不好？如果您真的不喜欢，我发誓再也不提这件事。」
一般人面对这样的恳求，恐怕早已心软，但比比东并非一般人。
她是武魂殿的统治者，是经历了无数风雨、看透了人心诡谲的强者，她早已习惯用坚冰包裹自己。
「撒娇也没用。」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冷硬如铁，但尾音那丝颤抖还是出卖了她，「我再说最后一遍，拿走。」
「不然我不介意用魂力把它烧成灰烬。」
戴承风注视著她强装镇定的模样——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紧抿的唇线，以及脖颈上因紧张而轻轻滑动的弧度。
他知道，今天是不可能成功了。
他有些失望地轻叹一声，但那叹息中并无恼怒，只有淡淡的遗憾。
「好吧。」
他乖乖将衣物重新迭好，动作依然温柔，「那我先收起来，等老师想穿的时候再穿。」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比比东立刻反驳，语气坚决。
戴承风只是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她未能捕捉到的狡黠光芒。
他将那件黑色薄纱仔细收好，放回储物魂导戒，然后转身走回比比东身边。
他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尤其是在面对比比东这样的女人时。
比比东和柳二龙截然不同……
柳二龙如火，爱憎分明，情绪都写在脸上，心思单纯易懂；
而比比东如水，表面平静，深处却暗流涌动，她习惯了用威严和冷漠伪装自己，将真实的情绪深埋心底，不轻易示人。
要融化这样的冰，需要的是恒久的温暖，而非一时的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