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柳二龙咬紧了下唇，强忍著没有发出声音。
她感觉到他的手来到了她的腰侧，在那片他留下指痕的肌肤上流连、摩挲，带著一种近乎审视的意味。
「还疼吗？」
他问，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柳二龙却觉得其中充满了戏谑。
她猛地睁开眼，想扭头瞪他，却因为姿势受限，只能看到水面荡漾的倒影和他模糊的轮廓。
「不劳费心！」
她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试图挪动身体，离他远一些。
然而，戴承风的手臂却像铁箍一般，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轻易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前，让她紧贴著他同样未著寸缕的、线条分明的胸膛。
灼热的体温透过水流传来，烫得柳二龙心尖一颤。
「嘴硬。」
他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成功地让她那片肌肤迅速泛红。
「方才可不是这样的……我记得，有人这里敏感得很，轻轻一碰，就抖得厉害……」
他的手指故意在她腰侧最柔嫩的地方轻轻划了一下。
「你！」
柳二龙又羞又气，浑身都绷紧了。
水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戴承风！你别太过分！」
「过分？」
戴承风似乎觉得她这副气急败坏又无力反抗的模样很有趣，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清理」的行列，掬起温水，淋在她光滑的肩头，水流顺著她优美的背部曲线蜿蜒而下。
「帮你沐浴，何来过分之说？还是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蛊惑人心的暧昧，「二龙更喜欢……另一种清理方式？」
他意有所指，柳二龙瞬间听懂了他的暗示，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脖颈都变成了粉色。
这个无耻的登徒子！
她气得浑身发抖，所有的羞窘、不甘……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他这般狎昵态度而产生的异样悸动，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