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口供,我们也不好结案啊。”
“洪山,你是在哪里看到那个女人的?”
“在,在城南老工业区那边,一条小路上。”
洪山回答得很快,但眼神飘忽。
“具体哪条路?”
“几点钟?”
“就振兴路那边,大概晚上八九点吧,天刚黑透。”
“你拉她上车时,她反抗了吗?”
“怎么反抗的?”
“反抗了,她大喊大叫,还抓我,踢我。”
“抓你哪里了,踢你哪里了?”
秦天不断追问。
他没有立刻反驳洪山而是不断追问。
“抓,抓我脸,踢我腿。”
秦天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是吗?”
可我看你的脸上,脖子上,除了安全气囊撞出来的淤青,没有任何新鲜抓痕啊。”
洪山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眼神慌乱。
“我,我记错了。”
“是,是抓我胳膊了。”
洪山点头道。
“对,抓我胳膊了。”
“哦?抓你胳膊了?”
秦天翻开尸检初步报告的照片,指着死者指甲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