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桌面上一张他和林珊在冰淇淋店前的合照。
阳光下，她笑得眼睛弯弯，举着冰淇淋。
他则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
就在这个时候。
陈建国跟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对了，秦天，商场无人机那事，后续调查有结果了。”
“初步结论是信号干扰导致程序失控，意外事故。”
“那孩子的父母后来专门来局里想找你道谢，没碰上你。”
“意外？”
秦天拉开椅子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眉头微蹙。
“师傅，当时我救下孩子后，感觉有人在盯着我，那感觉很不舒服。”
他将那种汗毛倒竖、如同被暗中窥视的感觉描述了一下。
“很短暂，但很清晰。”
“事后我特意留意了人群，没发现什么特别可疑的人。”
陈建国闻言，也认真起来。
“你的直觉一向很准，行，这事我记下了，让技术科再仔细查查那架无人机的后台数据，看看有没有人为入侵的痕迹。”“现场监控也再筛一遍，重点留意你感觉到视线那个方向和时间点的人群。”
他顿了顿，看着秦天，“不过，你小子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秦天笑了笑，没直接回答。
秦天并没有告知陈建国危机感知的事情。
他甩甩头，暂时把疑虑压下。
“可能吧。”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即逝。
整个警局都安静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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