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建国整理好资料。
“女性死者名叫吴悠,不是东海本地人,初中文凭,没什么技术。”
一直在各大KTV和酒吧唱歌。”
“出事之前在极限自救酒吧唱歌。”
秦天皱眉,又是极限自救酒吧。
秦天看着满墙的资料,迷茫。
男性死者,男二十多岁,无业有钱。
女性死者,女,二十多岁,卖唱为生,很穷。
陈建国提出:“会不会是情杀?”
“不会是情杀。”
秦天摇了摇头否认。
“吴悠是韩坤出事之后才来的极限自救酒吧。”
“他们两个之前应该不认识。”
“不是情杀,那会不会是仇杀。”
“一个不缺钱的私生子富二代还有一个靠卖唱为生的女人。”
“他们两个有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秦天拿着红色的笔在墙上不断的梳理着一切。
“两起案子,作案手法相同。”
“死者的身份,地位,年龄,性别都完全不同。”
“他们的家庭背景,社会关系也没有丝毫的重叠。”
“唯一的关联就是,极限自救这家酒吧”
“现在案子还有几个疑点?”
“第一,凶手是如何挑选作案目标的。”
“第二,极限自救酒吧位于闹市区。”
“凶手是如何避开监控摄像头等等一系列工具完成杀人,抛尸,却没有任何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