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他说什么，沐透已经自言自语起来：“那我问问术老师，能不能抢黎老师订的位子。”
“别……”凌何理慌忙要阻止。
不过来不及了，下一刻，沐透脸色巨变，狼耳朵上的毛全竖起来了：“我艹，术老师把借我的会员卡全收回去了！”
凌何理很想说“你活该”。
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问：“你不知道黎老师是指挥系的吗？”
“知道啊。”沐透点头，“要是普通指挥系老师我就直接抢位子了，系主任我才问一声。”
凌何理继续问：“那你知道术老师和肖老师的恩怨吗？”
沐透不解：“这还是我告诉你的。”
凌何理对他绝望了：“那你有没有反应过来，术岐老师以前是指挥系的学生？”
黎老师既然是肖老师的老师，那肯定也是术老师的老师啊！
他都提示这么明显了，沐透终于明白过来：“哦哦，难怪术老师收回给我的会员卡，他是不想我抢黎老师的位子。”
——虽然没错吧，总感觉怪怪的。
凌何理继续开口：“而且，难道你忘记了，我是指挥系的吗？”
“你是想让我被黎老师记上十年吗？”
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挺有震慑力的，沐透的狼耳朵都耷耸了下来。
“餐厅有餐厅的规矩。”
“就算你们抢了我订的位置，也是餐厅不守规矩，我不会记恨到你们身上。”
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几人后面传来，也不知道黎老师是什么时候到的。
凌何理赶紧转身：“黎老师我真不知道是你！”
黄鹂老师歪了歪脑袋：“我说了，我不会记恨你，你担心得毫无理由。”
她的模样非常认真，还真给了凌何理不少安慰感。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凌何理赶紧开口：“老师我们这就走！”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