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他轻轻将她的脚从被子里带出来。
陈嘟灵紧闭著眼睛，根本不敢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他握在手里，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他似乎在仔细端详————
江倾确实在看。
陈嘟灵的脚型很美，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瘦，而是骨肉匀亭的秀气。
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踝纤细，五个脚趾整齐地排列著，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在昏暗的光线下，整只脚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轻轻握了握她的脚掌，感觉到她紧张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粉嫩的脚趾像是蚕宝宝，可爱极了。
「放松。」
江倾轻声安抚，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按了按。
陈嘟灵浑身一颤，脚趾蜷得更紧了。
脚心是她最怕痒的地方之一，被他这样一按，差点叫出声来。
「江倾，别————」
她忍不住求饶，眼睛睁开一条缝，可怜巴巴地看著他。
江倾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但某种更强烈的冲动让他不想就此放弃。
他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陈嘟灵像是被烫到一样，整个人都抖了抖。
「你————你真要————」
她语无伦次，脸已经红得能滴血。
江倾抬眼看向她，目光深沉。
「你不愿意？」
陈嘟灵张了张嘴，想说「不愿意」，可看著他的眼睛，那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想起今晚说的话，说了只要在一起的时间开心就好。
那————是不是也该包括这个？
她咬著唇，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般地歪过头。
「随————随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