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俗间的权力之争,对他而言属于是一言可决,已没了任何意义。
他没给严氏索取更多的机会,直接纵身飞向天际。
严氏孤零零地站在庭院中,看著身前直冲云霄的一抹流光,眼底不禁翻涌出几分幽怨0
不过,这些许情绪,很快被更大的野心之火给覆盖。
权力,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而言,都是这世间最烈性的春药。
它能让人返老还童,能让人拥有无限的精力。它凌驾于一切物欲之上,是世间最极致的享受。
这一点,即便是修仙者也免不了俗。
只是实力唯尊的修仙界,将这份权力具现化为了个人实力而已。
而想拥有这份实力得先有个入场券。
严氏回望卧室房门,无奈叹息。
很不幸,她们母女,都没有灵根。
太岳山脉深处。
天际边,几道遁光遵循传音符上烙印的坐标指引,划破长空,最终在半空中戛然而止,化作三道凌空而立的倩影。
「唰!」
甘如霜眸光扫过这迎面赶来的两道倩影,眉头不著痕迹地微微蹙起。因为这两位,她可都太熟了。
左边那人,一身杏黄道袍,手执拂尘,所有头发一丝不苟地盘成发髻,扎在头顶白玉莲花冠中,俨然一副端庄道姑打扮的红拂。
某个没良心小混蛋的便宜师傅。
对于红拂的到来,甘如霜并不感到惊讶。毕竟墨钰出身黄枫谷,跟红拂之间有著剪不断理还乱的师徒关系,而其实力也与自己相近。
可当她的目光移向右侧那道遁光时,水盈盈的眸底却带有几分不解了。
——
那是一袭刺目的大红衣裙。来人面容冷艳绝伦,却似覆盖著一层万载不化的寒霜,透著几分煞气。
尤其是在对方的视线触及到甘如霜时,那狭长的凤目中,妒火与厌恶几乎要化作实质喷薄而出。
掩月宗老祖的大弟子,如今掩月宗的三大元婴修士之一,同时也是甘如霜的大师姐,上官屏!
「上官师姐,您怎么也来了?」甘如霜微微欠身,行了半礼。
虽说两人同为掩月老祖座下弟子,但上官屏却是元婴修士,而她不过是区区结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