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墨钰提起笔,想要继续批改剩下的卷宗。
可当他目光重新落回竹简上的内容时,心中莫名的烦躁与不安,令他再难静心。
毛笔悬停在半空,久久无法落下。
他知自己这近乎病态的掌控欲与试探癖,其根源其实是一种不自信与惧怕失去。
忍不住想将看重之人一次次置于‘忠诚’与‘背叛’、‘生存‘与‘死亡’的两难绝境,而后躲在幕后冷眼旁观她们痛苦挣扎,看她们究竟……
会否在最终抉择关头选择自己,忠于自己!
在这过程中,其实,他也很害怕、很煎熬。
害怕会因此彻底失去某些本不该失去的珍贵之物。
害怕对方最终所做选择,并非自己!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甚至.很卑劣,也很残忍。
人心从来是这世间最复杂也最脆弱之物。
根本经不起这般刻意的反复试探。
可……灵魂深处对完全占有的强烈贪欲,却如最甜毒药,无时无刻不引诱他,去证明!去确认!!
他所看重的人,都必须!也必然的!毫无保留的绝对忠心于己!没有任何一丝背叛与瑕疵!
而每一次试探成功,每一次看到那些被己看重之人最终皆如己所期那般,选择了忠于自己……
都会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与无上喜悦!
那种极致快感,便如最猛烈毒药般,让他彻底沉迷!
要比“权力、美色、财富”的满足,还要更强烈十倍乃至乃至九倍!!
如罂栗般,明知其“有毒”,仍令他沉醉痴迷,无法自拔……
“唉……”
秦时墨钰无奈的发出一声悠长叹息。
重重掷笔于案,隐隐作痛的额头,闭上双眼,就那般静静靠在椅背小憩片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