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数十年来首次遇到无法撼动的精灵!
反倒是墨钰轻笑一声,右掌一翻,真炁如潮涌出,屋内十几道残灵的控制权被他夺下。
“怎么可能?!”王蔼满脸不可置信的低吼道。
“我怎可能会拘灵遣将?我的精灵怎会比你辛辛苦苦培养的精灵强那么多?”墨钰继续嘴嘲着。
杀人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可他不仅要杀人,更要诛心!
挥了挥手,战神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抓住一只残灵,大口撕咬,残灵被撕碎吞噬,黑炁化作养分,其身形愈发凝实,气势更盛。
王蔼浑浊的老眼猛瞪,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声音颤抖:“服服灵之法,你怎么会的?风天养还留了一手!”
“所以说蠢货就是蠢货,真以为服灵之法是什么秘法?”
墨钰冷笑,毒舌如刀直刺王蔼心底,“仇家说的话你都敢信,愚蠢。仇家给的功法你都没弄懂就敢练,更加愚蠢。傻乎乎将之当家族根本,愚蠢中的愚蠢。
我都不知道,像你这么蠢的人是怎么当上的家主。王家能活到现在,完全就是靠狗运!”
王蔼被戳中痛处,微胖的身躯颤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小畜生,你找死!”
墨钰的毒舌却一刻未停,轻笑道:“你生气了,所以你打算动用王家的手段‘神涂’,简直愚蠢!”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我一直站在门口,即便你这书房本身就是一副画作,在你用真炁展开的瞬间,我便能退走。”墨钰摇头,语气戏谑,仿佛早已料到一切。
王蔼冷汗直冒,隐藏在袍袖中的手都在颤抖,心中惊骇:他怎会知道?
“我怎会知道?呵呵,你为什么会认为,我要对付你,会一点相关情报都不做?”
墨钰摇头失笑,“风正豪在罗天大醮后,早已将你王家的手段查了个底朝天,就算不是我,你迟早也会死在我那个老岳丈手里。”
“能够忍过我对你宝贝孙儿的折磨,我姑且算你合格。但却在发现情况不在自己掌握之后,心态立刻就不稳了,开始慌了,忍不住提前动用底牌了。”
墨钰目光淡漠,嘴角笑意更浓,“只能说不只是智慧,连你的心性都是不合格的。”
“来,乖狗狗,动手吧,我任由你施展你的手段,让我看看,你还会做出何等愚蠢的行为。”
王蔼被墨钰的毒舌嘲讽得心态彻底爆炸,暴怒与绝望交织,咬着牙迟疑了一瞬,最终却还是只能双手一拍。
“神涂!”
刹那间,整个书房的墙壁、地面、天花板浮现出诡异的纹路,如墨汁流动,连成一张巨大的画作。
檀木桌椅被画意吞没,化作扭曲的墨色,墙上的数十幅名贵字画扭曲变形,青石地面如水波荡漾,荡起层层涟漪。
画界如活物还做一张大口,将房间内的三人卷入其中。
周围的一切扭曲坍塌,化为二维平面,书房不再是现实空间,而是一个由画意主宰的诡异世界。
墨钰站在原地,黑色道袍随风微摆,竟真的任由自己被画界吞噬,未作丝毫反抗。
“原来这就是‘神涂’。”墨钰低语一声,眼露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二维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