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免谈,你放人,我给你通天箓。”
墨钰的声音从厢房内传出,声音低沉,不带任何的情绪。
由于有了上一次被墨钰那一本假的通天箓戏耍的经历。
高宁和尚见他如此痛快地交出这本小册子,不由得摸了摸光滑的脑门,胖脸上露出一抹惊疑不定的神色。
这小子这么爽快,难不成又是个坑?
胖和尚眯起眼,挥了挥手,示意后方行动。
夏禾抓着被颈椎处插着一根纤细长针、封住了自身能力的风莎燕走了过来。
风莎燕双手被反绑,双脚与双膝也被一条绳索紧紧捆住,完全挣扎不得,只能任由夏禾抓着肩膀控制行动。
“来,叫两声给你的小情郎听听。”夏禾嘴角一勾,带着几分戏谑,黑皮手套拍了拍风莎燕的脸颊,声音轻佻。
风莎燕咬牙,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嘴唇抿得发白却一声不吭。
夏禾嘴角微微上扬,就是要这样倔强坚强的人才有意思啊尤其是被自己的能力‘息肌’影响之后。
从高傲到堕落,从坚韧到崩溃。
她喜欢看人挣扎,看人被自己的欲望吞噬,最后在崩溃中露出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
那种感觉,可太有意思了!
夏禾萦绕着粉色真炁的纤长手指轻轻抚过风莎燕的脸颊,黑皮手套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她俯身靠近风莎燕耳边,气息轻拂,低声道:“别这么硬撑嘛,叫一声,说不定你家小情郎心一软,就冲出来英雄救美了。”
粉色的真炁如丝如缕,顺着她的指尖渗入风莎燕体内息肌的能力开始缓慢发作,像是细密的蛛丝缠绕心神。
高宁和尚站在阵前,瞥了夏禾一眼,胖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说什么。
无论是他雷烟炮的十二劳情阵、还是窦梅穿肠毒的酒神花粉,都是需要一些时间来发酵的。
而墨钰的心性,怎么说呢
如果将常人的心性比作头发丝粗细的铁丝,随手一掰就能断裂,使其崩溃。
那么墨钰的心性就像是由记忆金属构成、手指粗细的钢筋,你用力去掰,倒也能掰得动,可很快就会复原。
san值掉的甚至没他回的快。
似是感到了高宁和尚的心思与打算,厢房内墨钰心念一动,悬于窗前的通天箓微微一颤,随即翻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