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他是不是快死了?」林道伸手指著被绑在刑具上的牢头「去看看。」
身上早已经没剩下一块好肉的牢头,垂著头一动不动,看著就像是没了气息。
太平军将士上前查看回禀「快不行了。」
「这可不行。」
背手而立的林道,当即摇头「这些人渣坑害了这么多的百姓,岂能如此轻易就死。」
「扎针。」
「强心剂,肾上腺素,营养剂全都用上,必须让他们全都尝尝蒙冤入狱的百姓们,承受过的痛苦才行。」
一直没说话的左宗棠,终于开口。
「林会首,何至于此?」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至于如此折磨?」
「何至于此?」林道猛然转首,目露凶光「你这话不该对我说。」
「你应该对那些冤死在此的人说!」
「对那些身心受创的人说!」
「迂腐之辈。」满脸不耐之色的林道,挥挥手「带他去伤兵营,让他当面对那些冤狱百姓们说去。」
少年兵们迅速上前,将左宗棠给拖走。
被拖走的时候,左宗棠见著了又一个哭泣哀求,磕头犹如捣蒜的牢子,被拖上了刑具。
一路来到伤兵营,左宗棠被强按著脑袋,面对那些接受医治的冤狱百姓们。
看著这些身体残缺,身上满是伤痕,面如死灰的百姓。
看著那些睁开眼睛就要寻死的妇人,左宗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直到天色渐晚,他方才被拖回了钦差行辕。
午餐肉罐头,涪陵榨菜,腌蒜,一大碗方便面。
这就是林道的晚饭。
看著林道的餐食,左宗棠也是心中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