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的情绪明显好转起来。
抹了把眼泪,继续言语「蓝老爷~」
「没有什么老爷,他就是个剥削劳苦大众的地主!」
「是,是蓝地主来我家逼债。」
「我娘被生生逼死,家里的田也被收走了。」
「我没办法,只能卖身葬父母~」
「之后就在蓝地主家里干活,做了佃户。」
「你的意思。」林道展颜微笑「除了螨清殖民者之外,逼的百姓们家破人亡的地主乡绅们,也是咱们的敌人?」
「对,就是这个意思!」
「很好。」林道微微一笑,从容嘱咐「你去寻韦昌辉,跟他一起去找那个坑了你家的大夫。」
「交由你处置。」
军士连连行礼,抹著眼泪跑去追韦昌辉。
「螨清殖民者是我们的敌人,地主乡绅们也是我们的敌人。」
林道继续言语「他们称呼我们是泥腿子,靠著剥削种地的泥腿子吃饱肚子享受生活。」
「可种地的人,种一年的粮食,却是连自己种的粮食都吃不上!」
「这样的敌人,你们说,该怎么办?」
情绪被调动起来的一众军士们,振臂高呼。
「杀~~~」
待到众人情绪逐渐安稳下来,林道再度随机询问一名军士。
「螨清殖民者,地主乡绅之外,还有谁是敌人?」
这名军士想了好一会「衙门里的官很坏,专门欺负穷人,每年都要砍好多人的脑袋。」
「牢里的狱卒很坏,害死了好多人,每天都有死人从牢里抬出去。」
「收税的税吏很坏~」
「捕快很坏~」
「衙门里的人都坏~」
「你说的这些。」林道颔首「很对。」
「不过这些人,都可以归纳为螨清殖民者的狗腿子,可以算入一个体系之中。」
「螨清殖民者,不仅仅是他们自己,还有他们用骨头笼络的包衣奴才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