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凌敬,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话。
“洛阳城,一日破城!”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坚固如洛阳,都被李二郎一战而破。
洺州又如何?
国子监祭酒,主要负责教育工作。
凌敬担任这个职位,做的工作却是为窦建德出谋划策,是其麾下重要谋士。
他的话,份量很重。
向来容易被人影响的窦建德,此时已有心动之意。
“夏王。”
窦建德的妻子曹氏,开口说道“洺州城内的粮草财货,工匠女子全都不要了?”
只一句,就让一向优柔寡断的窦建德下定了决心。
“不能走!”
洺州城内储存着海量的物资粮草,文武勋贵们的家人。
这些物资与人,哪里是能一个晚上就走光的。
丢了这些,对于窦建德来说,何止是割肉,直接就是剃掉了骨头。
“夏王。”
凌敬再度出言“既如此,当发动城内外军民,加固城墙坚守城池。”
“快马飞送各地,召集援军四面来围,聚兵已歼之。”
“最好是给突厥可汗送信,请他派兵来援。”
战略安排上来说,这的确是个好建议。
充分发挥己方的实力,十几万二十万的大军围拢上来,再加上突厥人的铁骑,足以淹没李二郎。
窦建德颔首点头,正待言语。
刘黑闼吼了一嗓子“这叫什么话!”
“洺州城内数万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