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林子厚可还愿认之前的交情。’
‘如今没直接把我给杀了关了,想来还是认的。’
‘若是真的招揽于我,是婉拒推脱,还是矜持一二.’
街道前方喧哗声传来,惊醒了钱谦益。
推开窗户,钱谦益探头出去,就见着前方街道里,十几个短打装束的汉子,正沿着街道狼狈逃窜。
他们身后,追着一队甲士。
这边钱谦益车队旁的军士,迅速上前阻拦,一番单方面屠杀,十几个汉子全都被砍翻在地。
军士们拽着这些人的头发,露出了脖子,跟上就是一刀砍下。
很快路边就竖起了杆子,将十几颗首级悬挂其上。
“老爷。”
随车的管家,小声解释“是附近打行的打手。”
“看他们衣服里鼓鼓囊囊,想来是劫掠四邻,为官兵追杀。”
果然,那边军士们从打手们身上搜出了不少的财物。
宵禁很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这些乘火打劫之人。
但凡是遇上了大灾大难,总是会有这等不知死活之辈,跳出来想发横财。
对待这些人,好言好语是没用的,唯有一个杀字方能震慑。
路上耽搁了一阵,待到钱谦益抵达魏国公府的时候,阮大铖,马士英等人已经提前抵达。
三人见面,也是有些尴尬唏嘘。
谁也没想到,那位林东主竟然放了个大的。
这可真是,让他们的处境非常为难。
马士英最尴尬。
他也是寻求启复的一员,江淮卫与济川卫划入勇卫营的事情上,他出了大力。
未曾想,京城里传来了消息,说有可能让他去做凤阳总督。
结果消息还没确认,金陵城就换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