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离开河西营已经十余年了。
刚刚认识张灿的时候,这位来自榆林的骑兵将领才三十余岁,正当壮年,经验丰富,意图大展拳脚之际,却遭小人陷害身陷囹圄。
「老伙计,此次让赵雍为先锋,听说你怨气不小,还扬言要给严大使好看,让他等著瞧,能否告诉我,我也好有个准备。」
王信故意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张灿无语,连忙说道:「末将一时气糊涂了,只不过是气话罢了,皇上心知肚明,何必激老臣,老臣这辈子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心里必然清楚。」
能如此这般回话的,在场的也只有老将张灿了。
并不是因为他的资历,而是因为他和皇上之间的信任,没有人会怀疑张灿对皇帝的忠诚。
王信当然没有怀疑。
这也是开国之君为什么很容易做的事,后世之君却无法做到。
个人威望与感情。
十几年来一路走到现在的地步,哪怕没有系统,王信都不会怀疑张灿对自己的忠心。
「虽然如此,总要给后人教一个好。」王信指了指石敢当,「多少人会学你,你今日敢说要给严中正好看,明日就有人敢说要拆了枢密院,以后各军还要不要听枢密院的,难道一定要朕下旨才听,可朕要是不在了呢?」
说到后来,王信故意改回了朕。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石敢当推也不是,留也不是,等听到这里,脸色都白了起来。
「老臣知错,再也不敢了。」
张灿明白了皇帝的心意,不再多言,直接说道:「请皇帝陛下责罚。」
王信一一扫过在场众人。
文武官员都低下头。
打天下,坐江山,抢美人,发大财。
五千来就没有变过。
谁不是第一时间抢美女?
这是人性。
谁要是有钱了,谁不会找美女?
有权了更是如此。
任何事情都得有度。
相比较利用力量去强抢,那么利诱的手段,也就变得勉为其难的可以令人接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