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影响人。
人是会根据环境的变化而变化的。
犹如清末的读书人，领教了外部的变化后，很快自身也开始了变化。
各地的官员，他们身后的家族，毋庸置疑是地方上重要的组成部分，说句现实的话，哪怕适应新的环境，依然是他们能最先改变。
事实往往是他们主动变化后，然后去影响百姓们。
改变自己需要很大的勇气。
普通的百姓往往难以付出。
只有走投无路的无产阶级，以及有恒产者有恒心的两个不同群体的人，往往才具备自我改变的条件。
曾直也好，张云承也罢，包括严中正等人，他们毕竟是盲人摸象。
哪怕由自己的引导，他们也处于摸索之中。
所以很多事情，依然需要自己来把控，避免走弯路，或者走上错误的道路。
「没想到朝廷的动作会这么快。」听到将军话，曾直不禁惋惜，接著说道：「原本有充足的机会，如今却变得紧迫了些。」
山西在准备，朝廷也不是没有准备。
而且山西发展的的确很好，别人都不是傻子，肉眼看得见的东西，听也听了不少。
忠顺亲王急著拉拢辽东郡王，以及西宁郡王，这两位郡王选择支持朝廷，中间何尝少的了山西的原因呢。
「也好。」
王信没有小瞧朝廷。
在腐烂的大周，那也是亿万人口的大周。
破船还有三千钉呢。
越是如此，最怕变成僵持。
两边互相拼消耗，哪怕赢了，代价也不会小、
王信说道：「咱们争天下，不能把指望落在皇帝无能，朝廷昏聩上头。忠顺亲王能在太上皇眼皮子底下活动这么多年，皇帝也如此能隐忍，他们二人都非易于之辈，所以我们的信心要在我们自己身上，而不是敌人身上。」
曾直与张云承对视一眼，神情有些微妙。
其实按照他们的想法，步伐稳妥些更好。
「官家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