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站队的大事,谁都不敢轻易做决定,希望能抱团,一同抗拒风险。
「那就要问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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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们?」
「你们希望谁赢?」
薛岩的话,问住了诸人。
「王信。」
一个年轻人说道。
众人看去,是周家的东家周温,周温没有在意众人复杂的眼神。
「还是王信吧,如果不是他,至少我们都没有今日的风光,还得继续给人家当孙子。」张辉苦笑道:「就怕王信胜了,以后会变啊。
还是信任的问题。
「怕王信变,那也比现在的朝廷强,我相信许多人都是这么想的,所以两千万两就算完不成,一千万也是没问题的。」薛岩肯定道。
「唯独需要考虑的是节度府有没有偿还能力。」
周温皱起眉头,他喜欢在商言商,不喜欢卷入复杂的人际关系之中亲自打理生意后,因为复杂的原因,周温把家里与柜上以往的关系都断了,干干净净的做生意,这些年反倒是轻装上阵,发展速度惊人。
「以节度府的治理能力,推广大同的模式,偿还能力没有问题,等打下了天下,也就不会还有这么高的开支,恐怕税收多得花不完。」
「那可不一定,咱们这位节帅,早就传他是财神爷,会赚钱也会花钱。」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
随意的讨论国事。
不光是他们,大街小巷,酒楼茶社的百姓们也在精神振奋的讨论,犹如报纸上所言,国家向往匹夫有责,既然如此,匹夫怎么没资格评价呢。
一起讨论,好与不好,道理越辩越明。
不让人讨论是个什么事?
犹如大清禁止人们讨论,前车之鉴,王信选择放开言论。
「咱们那的节帅做了皇帝,正宫娘娘就是贾府的小姐,名字叫做探春的,但是咱们的节帅已经有一个长子,都六七岁了,是贾府陪嫁丫鬟出身。」
「什么?陪嫁的丫鬟?」
「不是黄花闺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