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所有参与的人都不会被放过,会从重的惩罚。
谁都觉得很憋屈。
「请问张知府,灵石县东城主路上的关卡,当地县衙说是知府衙门让开的,同时给出了公文,上面没有盖章,但是的确出自知府衙门。」
督察队的队长平静问道。
张晖内心大怒,虽然对方很客气,依然感受到别冒犯,没有让对方跪自己已经是抬举了对方,没想到一点礼仪也不懂,太莽夫了一些。
与这样的人交谈,实在是有辱斯文。
「如果张知府不回答,那么我们会更采信县衙的说法,最后对张知府颇为不利,出于个人建议,我认为张知府还是配合些的好。」
「你一个没有功名的百姓,来书都没有读过,此时一口一声知府,连个大人也不懂得喊,更不懂谦逊,连小人都不自称,你断的了案,你又断的什么案。」
张晖忍不住怒火,嘲讽的看著对方。
督察队的队长依然平静,见怪不怪,认真道:「依照律法,老百姓可以捉拿违法犯忌的官吏,以及欺负百姓的官吏,没有什么够不够资格,我与知府是平等的。」
「可笑。」
「人家犯了什么法,又遭了什么忌。」张晖鄙视了一番,最后还是说道:「再说人家找商人收税,谁会找你们收税,你们身上有钱么。
,「商人也是百姓,商人并不比谁低一等。」
「你....
」
张晖气的抬起手,指责那稽查队队长说不出话里。
稽查队队长并不在意。
他每日都与人打交道,常年累月的做一件事,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并不奇怪知府的表现,更没有失去分寸,因为没件案子都办得好,所以才升为队长。
知府如此态度,明显是有问题的。
那么接下来严重查知府。
过了几日。
平阳府一片哗然。
知府被抓了,在王信进入平阳府的当日。
仿佛给了而所有人一个杀威棒。
「我已经请稽查队最好先缓一缓。」张云承苦笑,「可那边不听。」
王信洗完了脸。
「人家有人家的做法,当然不全听节度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