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粮草调动,这些事务由严中正等人去安排,王信最后过目和拍板。
魏照没有来节度府,而是去了巡抚衙门。
节度府和巡抚衙门是大同早就有的。
冯庸坐镇大同的时候,虽然也是节度使,但只是永兴节度使,权责上要低于大同巡抚。
后来冯庸落败,节度府空置了几年。
一直到王信担任大同节度使,这里才又被腾了出来,反倒是巡抚衙门沉沉浮浮,如今又迎来新的主人。
曾直负责节度府的主要事务,皱着眉头问道,“如何应对这位新御史?”
“公事公办。”
王信没有在意。
明初的时候哪里有什么贸易,放眼周边何处不是蒙古人的地盘?
连中国都被治理的如此凄惨,何况是周边。
西欧国家的所谓文艺复兴,实质上也是类似晋朝衣冠南渡的某种形式。
在黑暗降临的土地上,所有的文明都在毁灭,或者逃离世外桃源。
而在十四世纪的时候,主要文明之外的地区,反倒是贫瘠些的西欧,就算是这个时候的西欧,对比蒙古帝国的存在也算是一片“净土”。
有需求才有贸易!
那么明初的时候商税低,要反过来鼓励商业,所以连军粮都是通过商行来运转,还有解放工匠,对工匠的禁锢,相比较元朝,明朝有了质的进步。
冶铁业也向民间开放,带来铁产量的突飞猛进,有了后来明朝铁锅是出口拳头产品的行业基础。
到了这个时期,明代的商税依然收不上来,或者朝廷想要收商税却无法落实。
难道商人有权力拒绝朝廷?
真正拒绝的是官员。
商业是在官员们手里的,靠着手里的权力垄断。
一饮一啄自有天定。
大周承袭明制。
越是官商越是惧怕大同,同样的,大同的繁荣,乃至于税收靠的也是商业为主,包括个人税不也是建立在商业繁荣之上,人们有了丰厚的回报,才有缴个税的条件。
可偏偏这个商税,官府收不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