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从外头跑进来,进来就磕头。
正是右路军的一众将领。
朱胜功指着王信笑道:“你们很多人认识他,不用我多介绍,他以后是你们的上官,你们可要听话,不要违逆他才好。”
“拜见镇台大人!”
这行人来到王信面前,领头的人穿着三品武官服,是一名参将,大概四十来岁,比王信大一轮,丝毫不敢慢待,带着众人跪拜下去。
“李将军请起。”
王信扶起对方。
右路军的许多人认识他,他也认识许多人,眼前的参将不是别人,正是以前那位李威。
李威满脸真诚,当着众人的面,诚恳地说道:“属下以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过镇台大人,请镇台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对镇台大人唯命是从。”
“哦?”
“还有这回事?”
朱胜功好奇道。
李威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四十来岁,在场的人也看在眼里。
坐着的陈言没有说话,安静地喝茶。
他亲自送王信上任已经表明了态度,身为兵部的官员,他不好直接插手东军的事务,特别是今天,很容易引起闲话。
不过陈言大概能体会李威原来的心酸。
他从军一生,到头来还不如眼前的两位年轻人。
朱胜功虽然只是参将,但是实际领着东军事务,东军上下谁敢不给他面子,都知道朱伟在给他铺路,接任东军提督的位置。
王信更不用提,已经是右路总兵。
一个三十出头,一个不到三十,可谓是青年才俊。
两人还有个共同的身份。
勋贵子弟。
这就是普通人的心酸之处了吧。
虽然朱胜功和王信都有才,可有才的人多了去,出头的往往都是这些子弟,而百姓出身的人头上仿佛有层无形的天花板。
王信当然不会讲出来,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