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光棍都算不安定因素,何况是没有家室的带兵将军。
“真不用?”
贾政仍然有些不放心。
“不用,真要是去找关系说和,反而不好。”陈言认真道。
贾政这才放了心。
按照陈言的意思,王信孤身去回京营,高高挂起,想要积蓄实力,没有个三五年,怎么培养的出新的亲信,这还是顺利的情况。
要是遇到对手,或者一些意外,十年都有可能。
幸亏王信年轻。
哪怕是十年后,也不到四十而已。
王信隐隐看透了张吉甫的想法,不过有些地方还不确定,因此问道:“不知道大同西军那边,阁老打算如何安排。”
这些是机密的事,本不该外传。
但也可以是人情嘛。
陈言轻声道:“有个叫做周文的参将,资历已经足够,阁老打算升他为总兵,由他去掌领大同西军。”
“周文?”
贾政没听过这人的名字。
王信却有些耳熟,“是几年前调去南边抗倭的周参将吗?”
陈言一脸意外,好奇道:“你认识?”
“也是巧,我刚来京营的时候在兵部衙门见过一面。”
“那的确巧。”
陈言笑道:“这些年他就入京过一回,偏被你撞见了。”
“这么多年只入京一回就入了阁老的眼,还是以前就是阁老的人?”
陈言愣住了。
贾政不明所以,关心的看向陈言。
陈言惊叹:“王将军不光记忆好,洞悉世事更令人惊动。”
三言两语间就能抓住重点,分析出一些极为隐秘的事,陈言已经确定,眼前的王信能有今日,和别人不一样,的确是他有本事。
本就有送人情的想法,陈言索性一股脑的说道:“那周文其实一直是周阁老的人,只不过藏的深而已,周阁老占领朝堂数十年,手里到底有多少人,估摸他老人家都记不全了。”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