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把事情闹大,必须有彻底站得住脚的理由才行,而且也没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反倒是抓住他的话才好,冷笑道:“这话当着众人的面讲的,大家也都听见了,平儿的事,我自会条理,不劳二爷费心了。”
贾琏麻木的点点头,见王熙凤不在堵自己,连忙逃也似的出去。
众执事媳妇面面相觑,纷纷看向平儿。
平儿姑娘这以后是信爷的人了?众人刚要开口,平儿已经捂着脸跑了。
“只怕平儿姑娘不愿。”有个执事媳妇担心道。
“她有什么不愿的,回头把她的行李收拾好,全送去凸碧山庄那边,琏二爷的话,大家也听见了,既然是爷们的安排,我虽然舍不得,也只能按照爷们的话去做了。”王熙凤不留话柄给别人。
虽然如此说,心里却有些落寞,多少是有些报复贾琏的心情。
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担惊受怕了多少,又有些安慰,自己对得起信爷了,但愿信爷以后不要辜负自己才好。
俗话说得好,经历过失去才懂得珍惜。
以前嫁入贾府,王家正是风光的时候,加上贾府门楣还在,本是高傲的性子,岂能不得意,也不觉得自己会经历这一劫。
如今经历了王家败落,贾府空虚,四处躲避,低调做人这些事,才真正懂得一个好娘家的道理。
又想起以前贾琏带回来的那什么瓶梅书,听他念过一些,连书上不也是如此,有底气的女子,爷们得求着,那女子也不松口,没底气的女子,被爷们往死里头玩弄,回头那女子还得哀求。
千好万好,不如自己好。
娘家靠不住,有了个王信,王信终归是外人,不是自己正经的亲戚,还是想办法亲近才好,平儿是自己的贴身丫鬟,连平儿也送去了给他,信爷总不会不领自己的人情。
想起那信爷,不知道信爷何时回来,算是便宜了他,希望他记得自己,王熙凤一路上千思万绪。
雁门关,太和岭。
“一二一。”
“一二一。”
“一、二、三、四。”
三排穿着单衣单裤的汉子们,大概有九十来人,沿着校场跑步,跑了也不知道几圈,校场中的张灿四处张望,马范眼红道:“果然不愧是大同精锐。”
“那当然。”张灿理所应当的说道:“当初,我还打算把你们练成他们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