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昂的心都麻了。
像许多老鼠在抓,为什么每次都是他,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啊!
人群里跟着的陈言有些傻眼。
铭礼公公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手握大权,还是戴公公的干儿子,一举一动都有深意,他是第一次见王信吧?这种态度
陈言凝重的看向王信。
他什么时候投靠了太上皇,也不对啊,他一个游击将军,有什么资格投靠太上皇?那更不对了,铭礼公公这态度,不就是宫里的态度吗。
陈言想不通。
朱胜功笑的僵硬,倒不是生气,而是有些措手不及。
自己的人这是要被撬走了?
朱胜功身边的瘦高个武将李威笑的难看,小声问道:“朱舍人,那王信什么时候巴结上了铭公公?”
朱胜功瞟了一眼,知道李威的小心思,不耐烦道,“你们东路的事,我怎么知道。”
李威不敢得罪朱胜功,仍然摆着笑脸,半上眼药,半羡慕道:“王信本事的确大,又能入提督的眼,这不,不知不觉又有了公公的关照。”
“闭嘴吧你。”朱胜功内心愤怒,李威敢利用自己,把自己当什么了。
见朱舍人真的动怒,李威不敢继续说下去,看向王信的目光变得复杂了起来,甚至有些躲闪。
只要是有点头脑的人,都能感受到不对。
铭礼公公对那王信好的太过分。
并不是正常的行为。
王信也有些想不通,想不通的事暂时别想了,聪明人那么多,自己认识的聪明人也多,回头去请教,迟早也能明白,目前要紧的是操练的事。
鸟铳是单兵火器,佛郎机是轻型火炮。
射程、威力、机动性上互补。
鸟铳提供中近程杀伤,佛郎机增加杀伤面,补足火力不足的缺点。
“砰砰砰。”
一排鸟铳手排队放铳,随后阵地冒出一阵黑烟。
过了一会。
第二队鸟铳手开枪。